雜談-霹靂布袋戲(無衣師尹/千玉屑)

        體會了一把什麼叫flag,說「明天更」,然後就被資料淹沒了(=A=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我發現我的字數差好多,四無君、師尹的字數都幾乎多寂寞侯、國相一倍耶......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談了四無君跟寂寞侯,這次接著無衣師尹跟千玉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一下,這兩人跟前面二人也是一種對比:四無君跟寂寞侯是筆直而前、神擋殺神佛阻弒佛,除非自身放棄否則就直接撞毀阻礙的類型;師尹跟國相則是在往目標的途中因為種種因素而模糊/被模糊了,他們與大多數人比較相似:有理想目標,同樣有迷惘疑惑,而他們在最終,重新找回自己真正想要的,並重新往那個方向而行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無衣的戲後半段我看得比較齊,前面從南風不競開始的一連串從「貴圈真亂」到「貴界真亂」只知道個大概,沒看那麼仔細。無衣是我比較感慨的角色,向著理想前進,卻在不知不覺中迷茫了,最後,「無衣師尹不堪提」。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回想了一下,無衣也算狠角色,似乎他安排的計畫大多都成功了,除了最後被他化跟六昧童子算計了,好像沒怎麼失敗?記憶不太清楚了,錯了還請指正。他是優秀的「官員」,那怕他同樣陷在陰沉醜惡、貪權奪利的陰影裡,也因此做過狠毒之事,但「為自己國家牟利、使其延續、更好」這點上他確實做到了,雖然代價是其他兩國的滅亡。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「流亡」到苦境對無衣而言,是件好事吧。雖然不能再盡心盡力,但最後他拐(騙?)走了戢武王,那時候唯一對他國家有威脅的存在,我想作為一個輔政,應該算盡心盡力了。換一個環境、身分,他也有了機會重新定義「自己」到底是什麼、到底想做什麼。他剛到苦境時仍然以慈光師尹自居,所作所為思考的是「從家鄉帶來的麻煩怎麼解決」,但隨著時間、隨著接觸人事物的不同、隨著身上責任思維改變,他重新找回年少時嚮往光明、發奮向上的心思,他開始放下一些過去的糾結,比如殢無傷;開始去做他認為應該、正確的事,比如替聖方酬計。也許有些東西做得不是很好很夠,但我覺得更顯真實:能大刀闊斧一刀兩斷的人真的太少了,這些糾結、事物這麼長久相伴,又哪是說放就放呢?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無衣最後的收場我覺得很棒,他真的接受然後放下了。所以他唯一要做的是保住最後、一直跟著他的學生,他是老師本應指導學生前途,當他告訴撒手慈悲「憶起他教的每一句話,然後一句句忘掉」時,我覺得他真的完全接受所有的自己而且放下了,所以他要這個最尊敬自己的孩子活下去、學會為他自己活,而不是一生活在老師的影子裡。原本無衣跟戢武王這筆帳就根本沒法處理了,中間卡了個劍之初也沒用(或者說卡了更難解?),由槐破夢來結尾也好,這孩子有恨,但還有一點柔軟,所以破夢可以接受無衣為保護最後學生而做出的舉動、撒手慈悲還有機會去找殢無傷、交代最後的遺書。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順便無衣的遺書、殢無傷復仇失敗、到老素帶著香斗去開導殢無傷,這一串劇情也挺不錯,無衣跟無傷兩個人都很重視對方,但都在漫漫時間、在種種人事裡被模糊、掩蓋了,最後生死茫茫,真正的想法再也無處可說了。再來,因為這裡的處理我很喜歡,也導致我對後來集體失憶的劇情崩潰得更厲害了… 

        國相我比較有印象是在紅冕七元到妖市的期間,沒辦法我喜歡琴箕、龍霞兄弟還有龍戩。記得有看過lof道友的四格吐槽漫,大意是紅冕大三元都直接動手,顧命表示:這不是我教的(X,我很想補一句:大概要動腦的活大多國相接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其實我覺得國相是個很令人心疼的角色,他這一生無論是當衣輕裘或千玉屑都很少為自己活:衣輕裘時,只有在千乘騎身邊、養父還在世時,裘兒是不被束縛的,在敬愛的養父被殺後,他跟赮一樣,陷在仇恨的漩渦裡;成了紅冕七元、乃至千玉屑後更辛苦,兜兜轉轉都旋繞著「復仇」,為了達成大目標,必須完成先行小目標(森獄國相→解放赤命/臥底妖市→七元使命&復仇),繞了一圈,仇算清了,再來呢?或許就如他的獨白,兜兜轉轉,連自己是誰、真的想要的是什麼,都已模糊、記不清了。想回到那個孩子身邊,表面是他收留那孩子,但現實,也許是稚子一片童貞救了他,不必計算、不須偽裝,他不需要是「誰」,只需做「他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當國相被收時我真‧心‧不‧能‧接‧受!拜託讓他回去吧!就這麼一個小小小、非常普通的願望而已啊!真的太過分了!一支毒箭閃不掉然後死了,有沒有這麼憋屈啊!前面三個角色退場我頂多傷感不捨,國相這個便當我是憤怒啊!編劇!我要寄刀片!我真的覺得這只是想收角色而已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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